universe_

尤尼
努力码字不拖延

【Dixon/Welby】我加热了你的冷血

短篇小甜饼(?),有私设

题目有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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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xon十四岁那年,他那个酒鬼爹和一个北方佬在酒馆里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人还没送到医院就死了。布满呕吐物和血液的臭烘烘的尸体,以及尸体手中紧紧攥着的半个酒瓶颈,成为Dixon少年时期难以摆脱的梦魇。

可我得照顾我妈,我得赶紧长大,十四岁的Dixon想。

他甩开那些奇奇怪怪的噩梦——这真的很难,并开始学着生活。一开始他甚至连衣服都穿不好,于是Ebbing镇上每个人都知道Dixon家有个会把头伸进衣服袖子里的傻子。上中学的时候Dixon为此吃尽了苦头,野兽一样的男孩子们嘲笑他推搡他打他骂他,但他不太弄得清楚他们是什么意思。总之挑衅滋事的孩子团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凶猛回击,Dixon把他们从窗户扔出去,就像他妈妈扔那些废弃不要的旧衣服一样。

Red Welby是中学时注意到Dixon的。他当然早就知道那个出了名的傻子,老天保佑。但他从没发现这个傻子......怎么说呢,其实是个不错的人。那时镇上的疯孩子们总是找Dixon的茬,Welby觉得这行为幼稚到极点,而被找茬的Dixon一脸酷酷的表情,也从不说话,真被逼急了就直接把人扔下楼去。对于小时候的Welby来说这简直他妈的帅呆了,他甚至开始向往那个别人口中的傻子。一直到他们都长大以后,当镇上的人们渐渐遗忘了那个Dickson警官曾经是个傻子的事,Welby仍然选择将自己的广告公司开在警察局对面,这样他在窗边一低头就能看见Dixon的侧脸和翘在桌子上的脚。

而现在这本该翘在桌子上的脚正踩在他的脚上,Welby感到鼻子挨了重重的一拳。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从二楼摔下来腿会断吗?

"看到了吗,Red?我也会因为白人惹上麻烦。"又是一脚。

太疼了,想想别的事,想想别的,Welby,呼,上一次他们俩离的这么近是什么时候来着?

啊,想起来了,中学快要毕业的时候,他们俩好像聊了第一次天。

“不,我说,呃,我的意思是,为......为什么不试试做个警察呢?对,我觉得你有这个能力,呃,我是说......"

“一个警察?我?你这个流鼻涕的小屁孩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Dixon垂下眼睛,对面那个红头发的家伙眼睛里的光一闪一闪的,有点刺眼。

“不......!我一直都觉得你很棒,你冷静,你很强大,你可以成为英雄!”

后来Dixon真的去考了警校,但两人也从此再没有了联系。Welby继续着无望的单恋,同时努力让自己对隔壁屋的Pamela产生性趣。正当他觉得这一辈子可能也就这么过下去了——鉴于Dixon根本不可能升职除非Wellouby瞎了眼——的时候,Mildred和她的三块广告牌把他的生活搅了个天翻地覆。


Dixon被推进病房的时候,Welby正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坐在病床上,思考着以后的路该怎么走,然而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Welby愉快地选择了走一步看一步,并决定下床给他的新室友倒一杯橙汁以示欢迎。

然后......然后他的愉悦心情全变成了紧张,他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Dixon,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整个大兔子,喘着粗气,全身红彤彤的跟他的头发一个颜色。病房里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Dixon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吸溜橙汁的声音大得好像十个尼亚加拉瀑布在一齐怒吼。就当Welby实在忍无可忍准备夺门而出的时候,Dixon出声了,“Welby......Red,Wellouby给我留了一封遗书,他说没人会觉得我是同性恋......如果有人这么觉得,就以恐同为由逮捕他们,哈哈哈”Dixon低笑起来,他沙哑的嗓音听起来有些沉重,“你呢,Red,你觉得我是吗?”

Welby早在“同”字出口的一瞬间就全身僵硬了,大脑像是一团粘稠的浆液,他只有本能和直觉可以依靠。他听见自己这样回答,“你知道在古巴他们会对基佬做什么吗?他们会杀了他们。”

Dixon放肆地笑起来,这笑声和那个又蠢又呆的警官的傻笑不一样,和母亲的孝顺小甜心的憨笑不一样,和十年前Ebbing镇上那个少年的冷笑不一样。他笑得那么开心,仿佛把心里郁结的闷气全都一口气吐了出去。Welby虽然一头雾水,但也渐渐不由自主地跟着哈哈大笑了。两个人盯着对方,就好像生平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我知道,但这里是密苏里,我亲爱的Wel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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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阅读,欢迎评论~

希望冷圈迁移到温带去~~


two days

五、
一目连从很久以前就喜欢听电车在铁轨上快速行驶的声音,尤其是在雪夜里。火车车轮与铁轨有节奏的撞击着,掺杂着悠远的汽笛声,冲破黑暗,驶向夜色苍茫的远方。从警务工作的一线退下来以后,他卖掉了市中心的房子,在荒川区买了一栋两层的木造房屋。从马路的这边看去,那是一栋涂着褐色油漆的房子,房子的后面就是电车的轨道。
一目连的家通常没什么访客,他自己单身多年自不必说,原来登门拜谢或登门闹事的被害者或凶手家属也不再来了,倒是落得清静。不过今天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
荒站在玄关,一目连进去给他找拖鞋了,他便顺势打量起这屋子来。房间是和式的,麻雀虽小而五脏俱全,一楼是起居室和厨房厕所,刚刷了新漆的墙壁上窗户开着,吹来的风带着氤氲的水汽。暖黄的灯光让荒有了一种这里是’家’的错觉,他撇了撇嘴。
荒怎么也没想到报个案会引起这样一连串的奇妙后果。一黑一白两位警官要他回局里做笔录的时候他不情愿的同意了,谁知在警视厅走廊里与要下班的一目连狭路相逢。荒还没来得及惊讶他的职业,就看这人施施然跟着听完了笔录全程,娴熟得仿佛他才是这个案子的主管。随后还擅自声称自己是荒的监护人而把他带回了家......
“抱歉让你久等了。”一目连蹲在地上摆好了一双棉拖,“你是不是有好多东西想问......我今天做事确实欠考虑。”他懊恼的拍了拍头,额前过长的刘海左右摇晃,“我......”
“一目连先生是警察?”荒看不下去他支支吾吾的样子,登上棉拖大喇喇地就坐在了沙发上,一目连站在一边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
“啊,是的。荒你要不要喝水?”说着就要去倒,“不要再叫我一目连先生啦,早就想跟你说,先生什么的听起来太生疏了,你可以......啊,荒?”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他的背后,双臂呈一个虚虚环抱着他的姿势撑在流理台上。一目连转过身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距离荒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荒略微泛红的耳垂,近到他能感受到环绕在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他突然意识到荒比他还要高一点点,黑色的头发向四面八方彰显着存在感,连扑哧笑出了声。荒回过神来,立刻就松开了手。
本来是想问他为什么要假装是自己监护人的,荒懊恼地想。全搞砸了。他说不清楚自己当时为什么鬼迷心窍地凑了上去,可能是因为他的背影看起来也一样的温柔,而他对这种温柔只得丢盔卸甲缴械投降。
一目连没有给他反省的时间,把一杯温水塞到他手里。
“我搬过来的时候有去过你家拜访你还记得吗?”
六、
荒怎么可能不记得。
每次别人搬家来拜访,家里才难得出现些活气。带来的礼物一般都是毛巾,只有这个人搬了一盆香桃来。随意束在脑后的粉色长发散落了几绺,脑门上布满细密的汗滴。香桃正开着,那香味似乎现在都还闻得到。
“所以你那个时候就知道我没有监护人了?”
“嘛,拜访其他邻居的时候我也听了不少他们的七嘴八舌......别放在心上,你要是没有监护人就麻烦了,毕竟你还未成年呢。”
一目连不会承认当他在警局见到荒的一刹那心里翻起了多巨大的波浪,他也同样不明白那样浓烈的情绪到底从何而来。也许是荒的眼神在看见他的那一刻明亮起来,他就再也无法袖手旁观。
荒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名义上的监护人,看着他的神情一点点严肃起来。他第二次下意识地走上前去,手指从紧皱的眉心拂过,最终握住了一目连的手。
“......呃......一目......嗯......连......"荒左顾右盼,脸憋得通红,"......那个女孩子怎么死的?”
荒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如何劝自己退坑


如果现在要卸掉阴阳师,你可以吗?


永远不再下载回来?


你留恋什么?还没有升到六星的鸟?

还没有攒够皮肤券的叉子?

怎么求都不来的茨木狗子荒?


六星鸟就差一个达摩了我想看他六星的样子!

我还想看鸩和以津真天觉醒的样子!

叉子的新皮肤那么好看!

——对,你说的都对。

                     然后呢?


鸟升了六星,然后六星满级,你的阴阳师之路就结束了?

升级越来越困难了,你要升到60级么?

要花多少时间和精力?

而且有什么意义?

今天手气好抽到了茨木,你还有精力肝么?

肝完之后呢?


想想你当时抽到一目连的时候有多激动

记得你曾经说过抽到ssr就不玩了

现在你也有好几个ssr了

当初心心念念的酒吞,你入坑不就是为了他吗?

你早就抽到了,然后呢?

你去干什么了?


你去找了夜叉,开始新一轮的培养。

酒吞被你扔在了一边,玩了几下就腻味了。

有些人说你怎么能忍心放弃你的式神们呢?

他们都还在那里数着日子等你啊!

可是,我在的时候真的很好吗?

我是不是在饲养他们呢?

真的有感情吗?

                               ······

我是一个咸鱼玩家,

不氪,也不太懂肝的定义是什么。

从一月到现在,删了下,下了删,中间浪费了我那么多的流量。

终于要说再见了,再也不见。

 

不过我还是会继续看看写写同人文的【痴汉笑

我感觉他们在文章里比在我寮里过得好。

今天写完论文就滚去码字!【握拳


所以你们两个快点给我滚去结婚!

two days

东京的四月经常是适合晒被子的好天气。

但这对于荒而言一点意义都没有,因为他快迟到了。被蹬得快要起飞的单车在时间的眼里依然慢得像只乌龟。偏巧此时他被人叫住——

“早上好啊,荒”

荒一肚子哪个混蛋耽误我时间的闷气在看到那人的一瞬间放了个精光,小心的咧出一个微笑。

“你好,一目连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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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连×荒  现代paro  含大量推理情节  甜哒✔️   


一、

早晨意料之中的迟到了。

荒咬着笔,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课,脑海中突然跳出一目连的样子来。今早他正在给门口的花浇水,长长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一只眼睛。笑起来轻轻浅浅,整个人温和而又无害。

那个人是前些日子搬来这边的,住在电车道边空了很久的独栋里。荒每天上学都会经过他家,便眼见那个杂草丛生的园子一点点搭起架子,夏天那些藤蔓开起了花,香味传的很远很远。

种什么像什么呢,荒这样想着。


下课铃终于响了,荒被一帮人呼啦呼啦围在了中间。

“听说铃木的狗丢了呢。”

“不会吧,他们家猫不是才刚丢过的吗?”

“反正肯定又是被他妈妈卖掉了吧。”

“是啊,不过真亏荒能凭冰箱里猫粮的数量推理出妈妈早就知道猫不在了呢!”

“对了,隔壁班的上田好几天都没来上学了,说是病假什么的,不过也有传闻说她家闹鬼哦。”

“我也听说了,据说如果你盯着那个房子看,就会听见哭声掺杂着尖笑声......想想就吓人。”

“荒,荒,你最近又破了什么案子吗?”

一直没做声的荒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虽然承认自己毫无建树让他很不爽,不过最近确实平静得有些无聊,他都没办法向自己的“贝克街小分队”炫耀光辉事迹了。

荒作为川端高中侦探社的社长,大到找猫小到寻狗,也是破获过数起案件的名侦探。至少在川端高中,荒算得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走廊里侦探社的宣传海报挂了很久,至今也没有收到新的入部申请。侦探社依然只有荒一个人,兼任社长副社经理多项职务。

你问贝克街小分队?他们只是一群爱好八卦的人罢了,除了荒沾沾自喜地把他们当做麾下大将外,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个封号。

二、

荒坐在麦当劳里吸溜着被冰块稀释了的可乐。直到没有什么液体可以吸了,他才终于松开嘴,下定了决心。

今天听见的杂七杂八的事里,有一件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曾经见过隔壁班的上田被几个女生推搡进女厕所,随后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和得意的嗤笑。小打小闹的校园欺凌荒见得多了,也没有能力逐个解决。但是影响到对方整个家庭不管怎么说都太过分了一些。

捏着从隔壁班女生那里打听来的上田家地址,荒在一座老旧的公寓前停下了脚步。公寓外墙的墙皮脱落了大片,入目是斑驳的灰色,整栋二层小楼死气沉沉,仿佛要把荒吞噬。

二楼一共只有三个房间,203室是最远离楼梯的那一间,走廊采光极差,连带着空气也污浊不堪。

荒按下了门铃,没有人应答。再按一次,还是没有人应答。荒又试着敲了敲门,门没有上锁。

“你好!”

荒轻轻地推开一道缝,打招呼说。

“上田同学,在家吗?”

没有人回答,空气里漂浮着一股下水道的臭味。荒推开了门,借着走廊里微弱的光亮可以看见一个人仰面倒在地上,那股臭味一瞬间放大了好几倍,荒感觉全身冷得要命,一阵又一阵的颤栗和晕眩侵袭而来。

“上...上田同学,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荒努力张开嘴,上田仍然一动不动。

三、

一目连先生今天也如沐春风。

连带着整个警视厅·总务部·通信管理中心都元气满满。

可是工作实在太繁重了呀,刑事们看着泡茶的一目连警视,内心充满了OS:说好的身先士卒呢一目连大人!

叮铃铃铃铃铃——电话铃声不停地响起,新人巡查般若把眼神从上司身上扯下来,没好气地接起了电话——八成又是报假警。

“诶!!!!!你说杀人————!“

”哦,好的我知道了,嗯,马上就会过去,请你千万不要离开。谢谢配合。”

一目连走到明显过度亢奋的般若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发生了什么?”

“是这样的警视!据报案人描述!练马区一处民宅内有人死亡!请允许我迅速调动搜查一课前往!”般若的眼睛瞪的更大了,仿佛有火花迸射出来。

......又不是你自己去现场你激动什么。一目连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不显,绷着脸点了点头。也许是风和日丽,坏人们都跑去看春樱了的缘故,最近东京的治安十分良好。

这次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大事吧。唔,茶泡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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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读到这里的话真的拜谢~

作者第一次写东西,不太会写。欢迎批评。请鞭策我吧,啊~

最近三次忙到炸裂,我码字又很慢orz

不过我会写完哒,因为大纲都写好了怎么也要完成【握拳

中午打开阴阳师发现他们俩凑到一起去了hhhh